她来得匆忙,加上之前没养过狗,完全没有出门前要安顿好狗狗的意识,直接就把蒲公英忘在家里了!
“我我我马上让朋友去家里看看!!”
陈纾禾顿时慌了,连忙起身,“渺渺!你别担心!我这就打电话!你别担心啊!咱们家里有自动喂食机,蒲公英能自己吃饭,也能自己喝水!它最多就是因为没人溜把家拆了......拆家没关系......”
话没说完,她就拿着手机跑出去联系朋友了。
周祺非常有眼力见,立刻端起自己的餐盘:“少爷、太太,我吃好了,出去逛逛。”
而后马上消失,将独处的空间留给他们两人。
徐斯礼也立刻占据了陈纾禾的位置,在时知渺对面坐下,将山竹递过去:“再不吃,就要氧化变黄了。”
时知渺连抬头看他都没有,不疾不徐地吃着一道酿豆腐。
徐斯礼只能自己吃着。
沉默片刻,他再开口,声音正经了很多:“渺渺,我这两天在门外想了很多,我们之间的问题,说到底,是互相不信任。”
“......”
时知渺的睫毛微微一颤。
她那天晚上独自梳理时,也得到了同样的结论。
徐斯礼看着她,语气认真而坦诚:“我总觉得,你最喜欢的人是陆山南,所以每次一碰到跟他有关的事,我就会变得特别介意、特别计较、特别,不理智。”
他喉结上下滚动,朝她靠近一点,“现在,我就想跟你求一个答案,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信。”
外间的雨声若有若无地传来,雨点打在芭蕉叶上,发出“哒哒”的声音。
他问出那个横亘在他心头十几年的问题:“渺渺,你喜欢陆山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