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渺将头别开,语气冷硬,“是吗?但我感觉不到。”
徐斯礼定定地看着她:“你在说气话,你不可能感觉不到——你会爱一个完全不爱你的男人吗?”
时知渺......无法反驳。
正是因为他曾给过她那样确切、热烈,存在感强到无法忽略的爱,像焰火一样点亮她灰暗的世界,她才会彻底沦陷,无法自拔,才会在以为他不爱自己了之后那么痛苦。
时知渺说累了:“你出去,我现在想一个人静一静。”
徐斯礼立马道:“我就在这里,不打扰你,我保证会安安静静,不出声。”
他那么高大,她的房间那么狭窄,他无论待在哪个角落都不容忽视,时知渺冷冷道:“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打扰,出去。”
徐斯礼只好可怜巴巴地往外走,像只被主人驱逐的大型犬。
时知渺又补充:“钥匙留下。”
徐斯礼蔫了吧唧地“哦”了一声,将从南宁医院后勤处借来的备用钥匙放在桌子上,然后一步三回头地往外走,带上门出去。
室内终于恢复彻底的安静,时知渺缓缓坐在沙发上。
过了会儿,感觉胃里空空,饿得难受,便起身去厨房给自己煮了一碗面,又把陈纾禾之前寄给她的最后几个鸡爪放在面上,端出来吃。
经过门口时,她看见门缝下被人塞进来一张名片。
顿了顿,弯腰捡起,上面是徐斯礼龙飞凤舞的字迹:
“老婆,我也饿了(”
时知渺没理他,自顾自坐下吃面。
吃完后,她端着碗返回厨房清洗时,又看见门缝底下塞进来一张名片,捡起来看,上面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