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礼的眼神染上了几分可怜:“知道我让你患过抑郁症的时候,我就是恨不得捅自己一刀。”
这句话犹如惊雷,让时知渺定在原地!
“你干嘛那么乖?恨我,就报复我啊,跟自己较什么劲?”
“......”时知渺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是谁告诉他的?纾禾吗?
所以,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这般低声下气的忏悔,不是因为认识到自己错在哪里,而是因为知道她生过病。
他其实是愧疚感?负罪感?良心不安?
他是在同情她?
......她不需要。
她不需要这种东西。
“徐斯礼,”时知渺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稳,“我已经好了,并且,没有你,我会一直很好。”
徐斯礼这一次读出了她神情里的意思,马上说:“我不是因为愧疚感才来找你。”
“我从始至终就没有放下过你,就算不知道你得过抑郁症,我还是会来找你的......我们吵架,哪一次不是我先来找你?”
“那又怎么样?”时知渺咬牙切齿地说,“你玩够了、不玩了,就把我抛下;又想玩了,就回来找我。我是你养的小猫小狗吗?必须在原地等你?我现在就是不想等了!”
“我才是你养的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