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啊!陈纾禾立马挣扎起来:“你干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去找......不对,你管我找谁!放开我!”
陆锦辛非但没有放开,反而从西装口袋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直接塞进陈纾禾嘴里,强行堵住她的声音。
陈纾禾想用舌头把手帕顶出去,陆锦辛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语气凉飕飕的:“在到酒店之前,这块手帕要是掉了......”
他顿了顿,唇边弯起一抹邪气的弧度,“那姐姐这张嘴,今晚就得含点别的了。反正,我们有一整个周末可以慢慢玩。”
陈纾禾瞬间僵住,被他话里直白的威胁吓得不敢动。
有过一次教训后,陈纾禾深知不能跟他硬碰硬,只能趁他不注意再溜之大吉。
她假装悻悻地垂眼,寻思以他平时的体力,应该能在十点结束,那她还能赶上凌晨的飞机去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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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职工宿舍。
时知渺从医院回到这个狭小的房间,一边走一边将鞋子、钥匙、包包、手机、外套都丢下,身心俱疲地倒在床上。
她甚至没力气洗漱,被子一裹,就陷入昏天黑地的沉睡之中。
她睡得很沉,一副要将这段时间因为忙碌而亏欠的睡眠全都补回来的样子,以至于连宿舍门锁传来轻微的“咔嗒”声,她都毫无察觉。
那人从外面用钥匙进了门,看到满地的狼藉,顿了顿,然后弯腰,将她的东西一一捡起来,放到柜子上。
然后走到床边,高大的身形蹲下来,看她用蜷缩的姿势睡着。
他喉结滚动,就一直在床边看着她。
“......”
时知渺这一觉睡到了深夜里,忽然感觉一只微凉的手,极其轻柔地握住她的手腕。
指尖在她的手腕内侧小心翼翼地摩挲着,不知道在抚平什么?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