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礼紧绷的下颌微微松动,脸上浮现出一丝庆幸,
他非常希望陈纾禾骗了自己,是为了骂他才编造那些话,时知渺并没有......
宋妈想起什么,补充道:“不过,那年,大概也是这个时候,太太突然给我放长假,说我很久没回老家看孙子了,让我回去多住一段时间,还说反正家里就她一个人,她能照顾好自己。”
“当时我觉得不太好,但太太很坚持,我也就回去了,那一次我在老家待了快三个月才回来。”
“......”
徐斯礼的脸色又白了白。
就是这三个月,就是这三个月。
他没再问宋妈什么,转身,继续上楼。
他进了主卧,环视一圈,然后就开始翻箱倒柜,四处寻找。
人过留声雁过留痕,如果时知渺真的生过病,就一定会留下什么东西证明。
徐斯礼找了衣柜,又找了床头柜。
终于,在衣帽间一个旧行李箱的夹层里,他摸到了一个硬壳的文件袋。
徐斯礼透过透明袋看到上面有医院的红十字标记,他的手指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拉开袋子,拿出里面的东西。
是一本病历。
翻开第一页,上面清晰地印着“北城安忻心理诊所”的字样,而患者姓名,是时知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