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着眼,放大照片,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着时知渺恬静的睡颜,仿佛真的能隔空触碰到她脸颊的温度。
一个多月没碰她亲她了,都快忘记“口感”了。
徐斯礼勾画着她侧脸的轮廓,忽然想起他们冷战的那一年。
他其实偷偷回过两次国看她。
第一次就是“著名”的看她在别人的办公室吵架;
还有一次是时知渺到现在都不知道的。
那天他落地北城已经是凌晨,三点到达城郊别墅,却发现书房的灯还亮着。
他猜她可能是在赶论文,怕被她发现自己,特意脱了鞋,只穿着袜子走上楼梯,走到门前看一眼......
她当时也是像现在这样,坐在办公椅上,手肘搁在桌子上,支着额头,睡着了。
徐斯礼松了口气,走进去,先移动鼠标,为她的文档点了保存,然后才去看她。
台灯暖黄的光晕像一层柔软的纱,轻轻笼罩着她。
那双平日里总是清冷又疏离的眼睛,此刻乖顺地阖着,终于没有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像蝴蝶的翅膀栖息在她脸颊上。
长发刚洗过,有淡淡的香气,柔软顺滑地贴着她的脸,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着,唇色是自然的红。
徐斯礼只是这么看着她,就觉得自己特意飞了十几个小时是值得的。
时知渺脑袋一点一点的,突然脱离了手掌的支撑,眼看就要磕到桌子上。
徐斯礼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用温热的掌心接住了她滑落的脸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