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礼似乎感觉到她的情绪,从文件里抬起头,淡淡地看向她。
时知渺突然不想再留了,直接转身去拉办公室的门把手要走。
然而“咔哒”一声轻响,门突然被锁住了,拉不开了,时知渺愣了愣,想到什么,转头去看徐斯礼。
徐斯礼放下遥控器,面无表情。
时知渺咬牙:“把门打开!”
徐斯礼站起身,朝她走来:“我欺负你了?你哭什么?”
这句话听起来既嘲又讽,时知渺本就绷着的情绪一下就炸开了!
“你开门!”
徐斯礼混帐道:“是我让你进来的吗?我刚才都让你走了,自己非要跟进来,我现在就不让你走。”
时知渺觉得难堪,觉得委屈,觉得愤怒,她直接抓起手边最近的一个装饰摆件就朝他砸过去!
浑蛋!
徐斯礼直接躲开,时知渺气头上,接着又抓起柜子上的书籍、相框、花束等等东西都朝他砸过去,甚至还拿起博古架上一个瓷杯,看也不看就扔了过去!
徐斯礼轻易地侧身避开那些没什么杀伤力的攻击,看准时机,几步上前,一把攥住了她再次抬起的手腕!
“时医生,”他盯着她,“你这是破坏私人财物,信不信我报警抓你啊?”
“你报啊!”时知渺想也不想地顶回去,眼眶红得更厉害。
徐斯礼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地上那个打碎的青花瓷杯,慢条斯理地说:“这个杯子,是康熙年间的古董,价值连城,真报警了,我怕你把牢底坐穿。要不赔钱吧?”
“要多少直接说,我敢砸就赔得起!”时知渺也挺少这么锋芒毕露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