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渺喝了一口水压下那种恶心感,伸手揉了揉它的耳朵:“没事没事,妈妈没事。”
可能是刚才陪蒲公英玩得有点久,已经凉了所以才有腥味。
时知渺看着那碗麻辣烫,已经没有胃口了。
但她晚上还有论文要写,不吃东西顶不住,只好起身,把麻辣烫拿到厨房用微波炉加热一下。
热腾腾的吃起来果然舒服很多,也没有反胃感了。
吃完晚饭,时知渺下楼倒垃圾,顺便遛蒲公英。
经过楼下那棵大树时,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了一下。
上次,徐斯礼就是在这里对她守株待兔,还装破碎感......但现在那里空空如也。
时知渺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从在纽约那天早上算起,到回国后的这几天,徐斯礼已经有整整十天没有主动找过她。
这十天里,他们唯一的交集,就是她落地后发的那条微信,和他回的那张会议室照片。
蒲公英在她脚边叫:“汪汪!汪汪!”妈妈想爸爸了吗!
大狗仰着头,用那段黑豆似的眼睛炯炯地看着她,一副看穿她心思的样子。
“......”时知渺义正词严,“我没有想他!”
只是,有点不习惯,他这么久没到她面前刷存在感而已。
就算是那次吵得那么凶,她从城郊别墅搬出来,他也只忍了三天就找上门。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