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满意”了,就注定他不会满意。
“......”徐斯礼舌尖抵了一下腮帮,眼底冷得像冰。
时知渺从小就喜欢陆山南,梦想是嫁给陆山南,这是他一直都知道的,他们之间,本就只是差互相捅破窗户纸。
现在终于是跨过那条线了。
徐斯礼短促地冷笑了两声。
恭喜这对旧人,终于心意相通了。
他没有上前质问——他要是敢问,时知渺绝对会顺势提出离婚,再说些“既然你看到了,那就答应离婚吧,对你对我对他都好”之类的屁话。
所以,不过去撞破他们的奸情,才能让他们这段婚姻持续久一点。
徐斯礼这辈子所有的憋屈,都是时知渺这个没良心的女人给的。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那相拥的男女一眼,干脆利落地发动引擎。
黑色的跑车如同蛰伏的野兽般低吼一声,毫不留恋地驶离。
汽车的动静惊到时知渺,她下意识转头去看,陆山南也适时松开了她,嘴角不动声色地勾起一个弧度,又抬手揉了揉眉心,无奈地一笑:
“吓到了?是不是从来没见过哥这副样子?”
“......”
时知渺确实没见过。
要不是他解释清楚,否则今天就难收场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