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的手怎么了?”
陆山南不以为意地摊了下手掌:“昨晚半夜起来喝水,不小心打翻了玻璃杯,又空手去捡玻璃碴,结果就割伤了。”
时知渺无奈:“我给你倒的水,还害了你。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宿醉头疼吗?”
“还好。”陆山南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礼尚往来地问一句,“你呢?昨晚睡得好吗?”
时知渺拿餐具的手顿了一下,有些不自然:“......还行。”
陆山南颔首:“今天要不要去哥的公司参观一下?”
时知渺想着自己留在纽约本就是为了陪他,便点头答应:“好啊。但要去你公司的话,我得去换身正式些的衣服。”
陆山南莞尔:“我们公司倒是不限制大家穿什么。”
时知渺主要是想上楼看徐斯礼走了没,所以还是坚持要去换衣服。
陆山南也温和应下:“好,不急,我等你。”
时知渺快速吃完早餐上楼,推开卧室门,看到徐斯礼又坐在她的摇椅上看书,她反手关上门,压低声音质问:
“你怎么还没走?”
徐斯礼眼皮都没有抬起来:“光天化日的,你要我怎么走?大摇大摆从大门出去,我倒是敢,你敢吗?”
“......”
确实,早晨正是别墅最忙的时候,他现在翻墙出去,百分百会遇到保镖或佣人。
她只好说:“那你等中午大家都午休的时候,找机会离开。”
徐斯礼抬起头,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看着时知渺走到衣柜前挑衣服,支着下巴说:“又换衣服,要去哪儿?”
时知渺回了一句废话:“出门。”
拿了一套雪纺衬衫和半身裙,进了浴室更换。.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