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礼倏地低头吻住她嘟起的唇,堵住她所有口是心非的话。
这个吻本该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却又在触及她柔软的唇瓣后变得缱绻深入。
时知渺被他吻了个够,喉咙间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
徐斯礼稍稍退开,低哑道:“陌生人吻你,你可不会叫得这么好听。”
时知渺推开他,快步往前走。
徐斯礼追上来,捉住她的手:“东西在这边,你往那边跑什么?”
那是一个巨大的展厅,专门用来陈列学生的作品,徐斯礼的模型就被安置在正中的位置。
时知渺走近,展柜前的小牌子上写着作品的名字《financialstorm》,创作者有三位,徐斯礼的名字放在最前头,代表他是这个作品的第一作者。
她弯下腰,仔细看那个模型,确实要比照片震撼——美元、欧元、日元、韩币等等十几个国家的纸币被拼成一栋倒塌的摩天大楼,满地的残垣断壁,将“破碎的经济”立体形象地表现出来。
难怪能被放在这里展览,他的创意的确无与伦比。
“你要是喜欢,我可以给你做个别的。”
徐斯礼站在她身后,玻璃展柜映出他修长的身形,声音轻慢,“给你做一个果园,有各种水果树,再做一只小蜗牛趴在一颗大苹果上啃啊啃。”
时知渺:“......”
她假装没听见,直起身,转向旁边的展品。
徐斯礼也不纠缠,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一两步的距离。
展厅不大,半个小时就逛完,徐斯礼担心原路出去会撞上那个神经病,便拉着时知渺从另一扇门离开。
这扇门出来是停车场,徐斯礼看着那些车,忽然说:“要不带你从这儿开车去你的母校?”
时知渺不明所以:“去约翰霍普金斯?为什么?”.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