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渺没反对,任由他拉着转了方向,到sciencecenter门前。
sciencecenter大门紧闭,徐斯礼推了一下,没推开,他啧了一声:“忘了,要进sciencecenter是需要刷学生id卡。”
时知渺有些遗憾:“进不去就算了。”
“不着急。”徐斯礼牵着她退到一旁,“等一会儿,总有学生进出,等门开了,我们就溜进去。”
两人并肩站在屋檐下,微风送来不远处的花坛里的三色堇的淡淡清香,三色堇是哈佛的校花,校园里随处可见。
时知渺看着那些摇曳的三色花瓣,有些走神,记忆也被拽回徐斯礼毕业的那年。
那时他也是这样,在电话里,语气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邀请她:“小蜗牛,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呗,一辈子可就这一次。”
她当时心里乱得很,摸不清他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青梅竹马的习惯性照顾?是公子哥儿无聊时的逗弄?还是真的对她有男女之情......她想不通,徐斯礼也不给她一个清楚的回答,各种揣测让她心里闷得难受,赌气拒绝:
“不去,我要准备考试,很忙,没空。”
徐斯礼被她拒绝后,过了几天,又亲自跑到学校找她,对她软磨硬泡,非要她去他的毕业典礼,她就是不答应。
后来梁若仪和徐庭琛也特意给她打电话,让她请个假,一起去参加徐斯礼的毕业典礼。
可她是那种越劝越别扭的性子,还是拒绝了。
然而真到了那天,她从起床起就开始心不在焉,还差点踩空脚从楼梯摔下来,心里像空了一块,涩涩的发疼。
最终还是没忍住,买了一束向日葵,坐上前往波士顿的火车。
那天的商学院里人山人海,她找了很久才找到徐斯礼。.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