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耳边捕捉到一句“我啊,是哈佛商学院毕业的”才蓦地回神。
哈佛商学院?
徐斯礼也是哈佛商学院毕业的。
时知渺心尖莫名地颤动了一下,好像知道自己一直心不在焉是为什么了......她抿了下唇,回头去看希伯来:
“希伯来,你是哈佛商学院毕业的?”
“是的小姐。”
时知渺看他好像跟徐斯礼差不多岁数,就试着问:“你认识一个叫徐斯礼的中国人吗?他也是哈佛商学院的。”
希伯来一愣,旋即直起腰,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
“是sirius吗?当然认识啊!我们是同班同学,当年读书的时候关系还很不错呢!经常在一起打球!”
“......”
时知渺只是试着问问,没想到真有这么巧的事,居然让她们遇到徐斯礼的老同学。
陈纾禾也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收获,立刻来了精神:“那你快跟我们说说,徐斯礼在大学时有没有什么黑历史?”
“黑历史?是指丢人的事情吗?”希伯来果断摇头,“no,没有。”
“sirius非常优秀!学习成绩顶尖,课外活动也非常出色,他赛车玩得特别好,堪比职业选手,他还喜欢各种极限运动,比如潜水、蹦极、滑翔伞,他什么都会,特别酷!”
陈纾禾咂咂嘴,谁想听人夸徐狗子啊,她瞥了眼时知渺,又故意问:“他那样的,私生活肯定很混乱吧?”
她其实看得出来,时知渺因为昨晚跟徐斯礼吵的那一架,到现在心情都不好,想着坐实了那个男人就是个滥情的花花公子,她也能对他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