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徐斯礼进来,他抬手暂停了戏曲,微笑起身:“徐先生,欢迎。”
徐斯礼没什么表情地走过去,扫了一眼茶几上的点心和茶水:“陆小先生好雅兴。”
“打发时间的小爱好而已。”陆锦辛亲自执壶为他斟茶,“徐先生尝尝这茶好不好。”
徐斯礼在沙发上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心情客套,开门见山地说:“你既然知道我来纽约,那就应该知道我来干什么——带走陈纾禾的人,是你吧?”
陆锦辛勾唇:“无巧不成书,我也是没想到,世界这么小,我的‘姐姐’居然是徐太太的朋友,早知道有这么一层关系,我肯定提前跟徐太太打声招呼,也省得徐先生和徐太太劳师动众,大老远跑这一趟。”
徐斯礼看着他:“你真不知道陈纾禾的身份?”
陆锦辛一派诚恳:“真的不知道,纯属巧合。”
但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含着笑意,总让人觉得,他没说真话。
徐斯礼收回目光,身体放松地往椅背一靠,对那两位戏曲演员扬了下手:“继续。”
两位戏曲演员下意识去看陆锦辛,陆锦辛温文尔雅道:“贵客都让你们继续了,你们还不快继续?”
两位戏曲演员立刻唱起来,徐斯礼捧着那杯茶,一边看,一边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神色寡淡。
陆锦辛看他这副冷冰冰的样子,一笑:“看来是我那不懂事的堂兄又惹徐先生不痛快了,他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unicorn的收购案上,正是我们釜底抽薪的最佳时机。”
徐斯礼又想起刚才在陆山南家门口,时知渺为了维护他而对自己说的那些话,眼神渐渐变得冷戾。
他薄唇轻启,毫无温度道:
“那还等什么。送他上路吧。”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