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想办法‘收买’能接触到这个项目的内部人士时医生,多替我美几句。”
时知渺不吃这一套:“我们医院的医生都签过反商业贿赂承诺书,违背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谁跟她扯这些了?
徐斯礼简直被她气乐,他明明是将公私混为一谈,借机撩拨她,她却一本正经地跟他谈法律条款??
时医生有时候聪明得叫人赞叹,有时候又迟钝得让他生气。
徐斯礼决定换个更直接的策略:“从过年到现在,你好几个月没去月芽家的小饭馆了,你还答应人家有空会常去,人家不知道怎么眼巴巴地等着你呢。咱们就现在去吧。”
时知渺依旧拒绝:“改天我自己回去。”
徐斯礼眯起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我说时医生,你是不是怕跟我单独相处?”
“我怕?”
“怕跟我相处会心软,就舍不得离婚了。”
时知渺被他这话刺得呼吸一窒,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半晌才硬邦邦地回了一句:
“有时候真想像徐大少爷这样没脸没皮地活一次。”
徐斯礼闷笑两声,倒也不恼。
恰在这时,泊车员将他的车开了过来。
徐斯礼见她虽然冷着脸,但并没有表现出强烈的抗拒,便当机立断,伸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走吧,别让月牙等急了。”
时知渺挣了一下没挣开,被他半拉半拽地到了车边,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