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间开始弥漫出血腥味,不知是谁咬破了谁?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时知渺呼吸不上来,他才终于喘息着放开她。
时知渺眼尾绯红,她立刻扬起手朝他脸上打去!
徐斯礼的动作却比她更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又抄起那卷没用完的纱布,在她的手腕上缠绕几圈,打了个死结。
“......徐斯礼!”
时知渺错愕地看着自己被捆缚住的手腕,又惊又怒,“你发什么疯?!放开我!”
“绑、架。”
徐斯礼声音沙哑,眉宇间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劲儿。
时知渺不可思议,根本想不到一句“不爱”会让他整个人都变了!
他拉来安全带给她扣上,而后就发动车子,引擎发出一声嘶吼,科尼塞克像一头被激怒的猎豹,瞬间窜了出去!
强劲的推背感将时知渺死死按在椅背上,她气得咬牙:“你!你要是敢乱来!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随便。”
徐斯礼语气平淡,却将油门踩得更深,车速飙升,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成模糊的光带。
时知渺呼吸急促,过快的车速让她的心跳怦怦,她不再浪费口舌,低下头,用牙齿去咬纱布,试图给自己解绑。
徐斯礼瞥了一眼,没阻止,只是慢声道:“小心把牙硌掉了,时医生。”
“......”
时知渺继续用牙齿解绑,终于,打死结的地方被她咬开,她挣开束缚,重获自由,想都没想就要去抓徐斯礼的方向盘!
“你停车!”
其实还没碰到他的手,徐斯礼就故意甩了一下方向盘。
“吱——!”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车身失控般晃了一下,时知渺整个人都撞向车门:“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