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勾勒出他劲窄的腰线和紧实的臀部,充满了年轻的力量感。
她餍足地眯了眯眼,心想这小腰,还挺有劲儿;这小屁股,还挺翘的;关键是弟弟很懂事啊,昨晚很会来事儿。
不错,不错,她很满意。
大概是察觉到身后投来的火热视线,男人穿上衬衫,一边扣纽扣一边转身,露出一张极其俊美的脸。
冷白皮,丹凤眼,高鼻梁。
一头过肩的长发层次分明,一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自带氛围,鼻梁高挺,唇形优美,整个人看起来雌雄莫辩,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陈纾禾看着这张脸,就想起那天跟朋友在酒吧玩儿。
无意间抬头看向二楼,就见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新中式长衫,衣袂飘飘,像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谪仙,一步步走下楼梯。
一片灯红酒绿里,他特别得叫她一眼万年。
看脸的话,他应该才二十三、四岁,比她小,就是她一直都喜欢的弟弟类型!
陈医生瞬间就见色起意了。
端着一杯酒“不小心”撞了上去,酒液都泼在他的外套上。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喝多了站不稳,把你衣服弄脏了......要不我帮你洗干净吧?”
“没关系。不用了。”
“用的用的,我的错我应该负责,我洗干净了再还给你......好不好?”
借口十分拙劣,目的昭然若揭,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她是故意,并且不怀好意。
但他看了她一会儿后,就轻笑着说:“好吧。”
他愿意上钩,说明他对她也有点意思。
成年人嘛,就是这么心照不宣。
果不其然,昨天她一个电话过去,说衣服洗好了,他从善如流地接招,约在初遇的酒吧归还衣服。
都来酒吧了,自然要喝几杯,这喝着喝着,眼神就暧昧了,暧昧着爱着没,就顺理成章来了酒店。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