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渺将徐斯礼身边的人都想了一遍,最后觉得谁都不是。
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看,是阮听竹的回复:
“孙医生也写好了文档,要不我们开个线上会议,聊一聊。”
时知渺回了个“好”,暂时将薛昭妍和薛芃芃的事压回心里,回到电脑前开了摄像头。
阮听竹的执行力和领导能力确实很强,三下五除二就把方案定了下来。
还说:“我跟大主任沟通过了,我们虽然接下这个项目,但本职工作也不能耽误,病人要负责,手术也要做,那就只能减少门诊。”
“时医生,你周一的门诊就不用去了,我们去见投资方吧。”
时知渺看了她一眼:“行。”
阮听竹又说:“现在对这个项目有投资意向的主要是五家,我们先从最有意向、也是最可能投的两家开始争取吧。”
“一家是青松资本,一家是仪邈资本。仪邈资本是徐氏集团旗下,时医生不太方便参与,就交给我,你去跟青松资本。”
孙医生疑问:“时医生为什么不方便?”
阮听竹笑了笑:“仪邈资本是徐氏集团旗下的,徐氏集团不是时医生的夫家吗?我觉得公事和私事还是要分开比较好。”
“让时医生负责的话,可能会牵扯一些裙带关系,这样以后会有些说不清楚的事情,时医生觉得呢?”
时知渺甚至不知道仪邈资本是徐氏集团旗下的。
她淡淡道:“我可以去青松资本,不过,就算我去仪邈资本应该也不会有什么牵扯不清的裙带关系。因为徐氏集团从来不会靠私人关系办事。”
她只是陈述一个事实,阮听竹的脸色却有些不太好看:
“哦,这样啊,时医生确实要比我了解。”
孙医生莫名感觉气氛有些微妙,立刻打圆场:“那周一就辛苦两位女医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