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徐斯礼被吵醒,皱着眉,摸索着拿过来,看也没看就划开了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时医生,是我,阮听竹。”
“我昨夜整理好了投资方可能会问到的问题清单,文档已经发到你邮箱,麻烦你查收一下,尽快看看,我们好汇总修改。”
什么跟什么......徐斯礼皱了一下眉。
他的脑子还没完全清醒,宿醉般的头痛,加上手臂的疼痛,让他的心情也不算好,他以为对面是他的下属在汇报工作,冷着声说:
“有什么事不能微信留,非得打电话?大周末的大早上,你是有多热爱工作?”
他带着鼻音的轻斥,混着刚睡醒特有的磁性沙哑,透过听筒传过去,有种在不经意间撩人心弦的性感。
电话那头阮听竹蓦地一愣!
她立刻看向手机,还以为是自己太过日思夜想,以至于失手拨出了那个深深埋藏在通讯录里,许多年都不敢拨过去的号码。
但并不是。
屏幕上显示的就是“时知渺”三个字。
所以,徐斯礼接了时知渺的电话?
又是大早上这个特殊的时间,又是刚睡醒的状态......阮听竹很难不去想,他们昨晚是睡在一起的。
......应该的,他们是名正顺的夫妻,睡在一起太正常了。
可她还是情不自禁地咬住下唇,反应过来什么,又赶忙按下手机上的录音键。
她强迫自己冷静,只是声音还是不可避免地带上了紧绷和异样:“......抱歉,我习惯重要的事情电话沟通确认,比较有效率,对不起,影响你们休息了。”
最后一句话,带着一丝丝试探的意味,有些酸涩。
“?”
徐斯礼将手机拿开,看一下,才发现自己接错时知渺的电话,来电显示是“阮听竹”。
他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更没解释自己为什么接电话,只是冷懒地说:“哦,我等会儿会跟渺渺说的,没什么事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