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会跑。”徐斯礼哼笑着说。
时知渺抿了一下唇,又恢复面无表情,走过去:“离婚协议书的条款不满意,去跟我的律师聊。”
徐斯礼无奈:“我不是来跟你聊离婚协议的。”
“那就没什么好聊的。”
时知渺不再看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要进入单元楼。
徐斯礼看她这副没得商量的样子,不由得咳嗽了两声,连忙侧身挡在她面前:
“行行行,聊,聊,行了吧?但协议内容是什么我都忘了,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吃饭?你再把你的条件提一下,我们边吃边商量?”
什么商量离婚条件,他的重点是跟她吃饭!
时知渺不上他的当,她打开包,抽出一份文件,直接递到他面前:“不用了,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你看就行,有问题当场修改,然后签字。”
徐斯礼几乎气笑了:“你带着离婚协议书上班啊?”
“这玩意居然还能随身携带。”
时知渺皱眉:“没意见就签字。”
徐斯礼舔了一下后牙,然后接过那份文件,当着她的面,“滋啦”一声撕成两半。
时知渺一愣,旋即眼底浮现一抹薄怒:“你——!”
徐斯礼勾着唇,将纸张飞快撕成碎片,然后对着天空一丢,碎片在半空变了形,无数玫瑰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如同春日里的一场花雨,带着馥郁的芬芳。
有几片甚至落在时知渺的发顶和肩头上,时知渺彻底愣住,甚至以为自己出现幻觉,怎么抛上去的时候是碎纸片,落下的时候就变成花瓣??
她接住一片,在指尖揉了揉,的确是鲜花的花瓣,还是开得很艳,没有任何蔫儿的芍药花瓣。
她看向徐斯礼,徐斯礼在漫天花雨下露出一个顽劣的得意笑容,嘴角勾起的弧度张扬又俊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