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看的病人,该她做的手术,她一件不落完成得很好。
从手术台下来,她回到办公室,先喝了一壶水补充水分。
办公桌前走过来一个人:“时医生,这是三把雨伞,我都晾干折叠起来了,还给你。昨天谢谢你和你先生了,不然我们都要当落汤鸡。”
时知渺的目光移到阮听竹的脸上,略微点头:“不客气。”
阮听竹又问:“时医生以前是一中的吗?”
“是。”
“那真是太巧了。”
阮听竹莞尔,“我初中和高中都是在一中读的,难怪昨天看时医生有些眼熟,应该是在学校的时候打过照面吧。”
时知渺想,她应该是看到徐斯礼,所以才认出她这个“小姑子”。
时知渺淡淡道:“阮医生,我还要写病历。”
“好,那你忙吧。”阮听竹识趣走开。
时知渺专注地写了会儿病历,但每一次阮听竹从她身边经过,她就会有种难的烦躁。
她没有惹自己,纯粹是因为,看到她,她就会想起徐斯礼。
徐斯礼才是她的“病灶”。
时知渺停下打键盘的手,目光冷淡地看着电脑屏幕,过了会儿,她拿起手机,给陈纾禾发了微信:
“我去你那住几天吧。”
陈纾禾:“??出什么事了?”
时知渺:“换个心情。”.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