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急吗?”阮听竹目光热切,“不急的话,吃了饭再回家吧?反正回去也是要吃的。而且我刚接手了两个二尖瓣膜反流的病例,正想找机会请教在这方面是权威的时医生你呢。”
一番话,将专业交流与同事聚餐融合在一起,理由充分又给足了时知渺面子,让时知渺不好再拒。
时知渺心头那点涟漪早已经平息,她唇边勾起一个极淡的职业化弧度:“阮医生过誉了,权威不敢当,交流而已。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一群人一起下楼时,时知渺的手机震动。
拿出来看,是徐斯礼的微信。
徐斯礼:“忙完了吗时医生,下班顺路接你回家。”
时知渺下意识抬起眼,看走在前方的阮听竹,指尖轻点回复:
“今天新同事入职,要请吃饭,吃完再回。”
徐斯礼:“你们办公室陋习怎么这么多?新人入职还得请吃饭?”
“?”发什么牢骚?
徐斯礼:“害得我老婆要跟着做表面功夫,上了一天班够累了,谁想跟同事假客气啊。”
“......”时知渺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
阮听竹忽然回头:“时医生。”
时知渺将手机锁屏:“嗯?”
阮听竹与她并肩而行:“听说你是美国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毕业的?”
时知渺点头:“你也是吗?”
阮听竹露出一个失落的表情:“我不是,我是在国内读的大学。约翰斯·霍普金斯当年也是我的目标,可惜分数够不上。”
两人一路闲聊,多是阮听竹主导话题,时知渺客气应答。.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