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渺一惊:“蒲公英!回来!”
蒲公英酷爱草丛,要不然当初也不会被虫子咬伤,眼前这片花田对它而简直是天堂,哪里还听得进时知渺的呼喊?
它一头扎进花田深处,时知渺想追过去,腰却被一条手臂从后面牢牢捞住。
“让它玩会儿,玩够了自然会回来。”
“万一跑丢了呢?!”
徐斯礼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蒲公英!”
几秒后,一个沾满花瓣和草屑的白色大脑袋从花丛中猛地冒出来!朝着他们的方向响亮地“汪汪”了两声。
徐斯礼笑:“它听得懂训,等会儿再叫它,先让它撒会儿野,反正这地也没什么人。”
时知渺的心才稍稍放下,不再急着去追蒲公英。
徐斯礼没有松开她的腰,反而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
“......你抱着我干什么?”
“累了。”徐斯礼声音懒洋洋的,“想休息会儿。”
“......那你休息。”
“我想你陪着我。”
徐斯礼拉着她到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坐下,自然而然地将她圈在自己的腿上。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望着天际最后一缕金光被暮色吞噬。
没有说话,只有风声,一种久违的,纯粹的静谧与安宁,舒适得让人心头发软。
最后一点天光彻底隐没,徐斯礼吹响口哨,不多时,蒲公英便由远及近跑回来。
时知渺连忙接住这只“面目全非”狗狗,它的白毛都滚成土黄色了,但它吐着舌头咧着嘴,笑得特别开心。
时知渺也情不自禁跟它笑起来,拿出水壶喂它,它一口气喝了大半瓶。
徐斯礼休息够了,开始布置今晚的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