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山南走后,夜风从他们两人之间那一米距离经过,徐斯礼耷拉下眼皮。
“听过一句话么,太多的巧合就不是巧合了,每次他出现,我们都要吵架,这个规律也太稳定了,你觉得正常?”
“是挺不正常的。”时知渺的下一句是,“但不正常的是你。”
“......”
“无论我哥出没出现,但凡提起他,你哪次不是阴阳怪气,话里藏刀?这才是我们吵架的原因。”
徐斯礼气极反笑:“合着还是我的问题?”
时知渺反问:“难道是我的问题?”
徐斯礼盯着她清淡的面容,扯了扯唇角:“怎么敢?徐太太是最没有问题的。”
时知渺的眉梢轻微抬了一下:“你看,你又要跟我吵架。”
“......”
徐斯礼忽然握着她的手腕,将她往自己面前一拽,他们之间那点碍眼的距离瞬间消失。
她是他的老婆,就得跟他近。
心理不偏向他又如何?他直接动手就是。
徐斯礼看着她:“你别以为陆山南还是你记忆里那个被你家从福利院领养回来合八字的孤儿。”
“博源银行最大的股东兼实际掌权人就是陆氏家族,而他已经在一年前就实际掌握陆家的权利。”
时知渺先是一愣,而后皱眉:“那又怎么样?他是陆家血脉,继承陆家、掌权陆家,不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