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渺抬起眼看他:“那你是怎么想到隔间里有第三个人的?”
“门是从里面反锁的,不是你,也不是陆山南,那么就有极大的概率,存在第三个人。”徐斯礼弯唇。
“我让人又去了一趟餐厅的那个隔间,拍了现场照给我看,原来小隔间里有一个洗手间,就在门旁边。”
时知渺顺着他的思路说:“所以你就想到第三个人可能是藏在洗手间里,在你踹开门,大家都涌进去的时候,他又偷偷溜出来混在人群里?于是你就去对比了去的时候和走的时候的监控录像?”
徐斯礼忽而低下头,一张放大的俊脸出现在她眼前,懒洋洋的:“看见我眼睛里的血丝了吗?那天看监控看到了凌晨4点多。”
......没有。
他的眼睛黑白分明,哪有什么红血丝?
“你这么用心调查,是因为,‘徐太太出轨’这件事,损伤到你徐家大少爷的名声吗?”时知渺想知道,他是为了什么这么费心查?
应该是为了他自己吧?
一曲到此,刚好结束。
时知渺看徐斯礼好像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就垂下眼,要离开舞池。
徐斯礼握住她的手:“下一个曲子,也是我们跳过的。”
时知渺:“不想跳了。”
徐斯礼扬眉:“不回答,就不跳?徐太太还挺会过河拆桥,帮你洗清冤屈,你就感动了一支舞的时间?”
他们相拥着,低声说话,在旁人看来,就是恩爱的小夫妻——哪怕有人恶意设局,毁人清白,夫妻俩仍然相信对方,携手共度。.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