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礼只是性格随性,但从来不是不着调的人,他此举必有深意。
梁若仪深吸一口气,拿出徐家主母的气度,自然而然地与几位贵妇说笑寒暄。
她知道现在圈内都在看他们徐家的笑话,她偏要做出这副无事发生的样子,不让看戏的人得逞。
她目光扫过另一边,注意到那些自成一个小圈,略显拘谨的医学界人士,心思微动,端了杯红酒,走了过去。
“各位是渺渺在医院的同事和师长吧?”
梁若仪笑容亲切,声音温和,“我是渺渺的婆婆,梁若仪。平时多谢各位对渺渺的照顾了。”
她主动举杯示意。
众人受宠若惊,连忙纷纷回敬:“徐夫人客气了!时医生是我们北华医院的骄傲!”
“渺渺去接朋友了,要稍晚些才到。”梁若仪解释着,“大家别见外,就当是寻常的聚会,随意吃喝玩乐,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
她这番话,无形中抬高了时知渺的地位,帮她把场面做足,避免给时知渺的同事们留下徐家不重视这个儿媳的印象。
梁若仪也没有久留,毕竟这么大个宴会,处处都要她应酬,她简单寒暄了几句后便离开了。
她一走,医学圈这边的人明显松了口气,气氛也稍微活络了些,有人低声感叹:
“不管这个宴会是什么意思,能见识到这么多传闻中的人物和场面,也算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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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酒店门口。
一辆普普通通的轿车停下,陈纾禾拎着裙子从副座下车,嘴里还在抱怨:“徐狗子到底搞什么鬼?是嫌事情闹得不够大吗?”.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