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画面显示,这段时间只有时知渺和陆山南先后走向这边,如果有人在里面并反锁了门,那么是谁,还用猜吗?
徐斯礼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抬脚,猛地发力,狠狠踹向那扇紧闭着的门!
“砰!”一声巨响!门锁应声而裂,厚重的门板被暴力踹开,重重弹在墙壁上!
门内的景象就此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门外所有人的眼里——
冰冷的小隔间内没有灯光,一男一女蜷缩在那张小床上,紧紧相拥,几乎到了无缝可入的地步。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所有听见巨响而跑过来围观的人都见到了这一幕,纷纷倒吸一口冷气,旋即又变得鸦雀无声,四下落针可闻......
他们刚知道时知渺就是徐斯礼的老婆,是传说中的徐太太,下一刻就看到徐太太跟一个男人在床上这样相拥......
徐斯礼站在门口,高大的影子蔓延进去,刚好覆盖在床上两人身上。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桃花眼定定地看着他们,眼底翻涌着堪比那年美国大暴雪的暗潮。
他缓缓抬步,踏进这个冷得不像话的空间,薄底皮鞋每走一步都会发出轻响,如同踏在凝固的冰面上。
他走到那两个因为在冰冷的环境下待得太久而失温,仅剩三分清醒的人面前,声音沉沉又缓缓:
“陆先生,麻烦,放开我太太。”
“......”
密闭的房间,单薄的衣物,9摄氏度的空调,20分钟就足够让一个成年人脸色发青,睫毛上挂上细小的冰晶。
陆山南僵硬地放开时知渺。
时知渺眼皮合着,身体往后倒去,徐斯礼迅速伸手,稳稳接住了她。
碰到她身体的一刻,徐斯礼就感觉是抱住了一块刚从冰箱速冻层里拿出来的大冰块,他眉心狠狠一沉:.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