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礼的唇舌落在她的下巴、脖颈、锁骨,恶劣地挑拨着她,又执拗地逼问。
“每次跟我做,除了要孩子,有没有过别的?比如喜欢?有没有?时知渺,你爱没爱过我?”
“......”时知渺被他的动作和语逼得眼角泛红,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打转。
她想挣扎,奈何两只手都被他控制住。
她被困在这沙发里,就像一条搁浅的鱼,没有任何办法。
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更不肯回答他那些没来由的逼问。
“不说是吧?”
徐斯礼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坐到他的身上。
——!
时知渺大脑一片空白,无助地捶打他的后背!
而他呢?就控制着她:“说不说?爱不爱我?”
他今晚非要她回答出来,就这么重复地逼问,又那么野蛮地碾压。
青城的天气还是闷热的,哪怕房间开了空调,汗水还是顺着他紧绷的下颌滴在她滚烫的皮肤上,砸开一朵朵暧昧的水花。
时知渺在那场狂风骤雨里魂飞魄散,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结实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里,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呜......徐斯礼......你混......混蛋......”
她断断续续地骂着,声音却娇软无力,更像一种情动的回馈。
“对啊,我混蛋,你是第一天知道吗?”
徐斯礼就要这么恶劣。
低头堵住她的唇,将她所有呜咽都吞吃入腹,仿佛要把昨晚和今晚听到的那些不中听的话,都用这种激烈的方式逼她咽回肚子里。
时知渺的意识在混乱与逼问中浮浮沉沉,身体早就不听她的摆布了。
唯一可控的就是她始终咬紧了牙关,不肯回答他的话。
爱或不爱,是徐斯礼在这一晚始终没有得到的答案。只有身体的纠缠,亲密得如同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