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朝他的方向坐近:“一年多前她知道你有薛昭妍和薛芃芃的时候打掉的?”
徐斯礼眼神幽幽冷冷。
“怎么还有这档子事儿......”
余随挠了挠眉心,想想还是说,“就算这样,错的还是你。有因才有果,你出轨在先,她打掉孩子要跟你离婚,那很正确啊。”
徐斯礼咬住后牙:“她就不能来问我一下吗?问都不问就打掉一个孩子,她就那么干脆?”
确实有点冲动,应该问问的......虽然问了也不会改变什么结果,毕竟时知渺的心结是薛昭妍母女,除非告诉她,薛昭妍跟他没关系,那个孩子也不是他的,否则时知渺最后都是会拿掉孩子的。
余随也只能说一句:“好歹是一条生命。”
徐斯礼往后仰着头,闭上眼,语气自嘲:
“相爱的人的孩子才叫做生命,她也不爱我,心里只有她哥,孩子只是意外,对她来说一点感情都没有,所以她就可以那么狠心,说打掉就打掉。”
说生个孩子给他,她的协议里就能写下不再见孩子。
第一个孩子是意外。
第二个孩子是筹码。
她没爱过他,自然也不会爱他们的孩子。
徐斯礼将杯中最后一口酒灌入,烈性酒入喉像火一样,一路燎到他的胃里。
他木然地说:“她都没有爱过我,凭什么那么霸道地要求我?”
余随招了招手,让服务生给他们送瓶酒过来。
本来还说劝劝他呢,结果听着他也想喝酒了。
徐斯礼掀起眼皮:“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