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纠缠不清的过去,有名存实亡的现在。
唯独没有“将来”。
他那些压人的权势,这具让多少女人为之疯狂的皮囊,将来都是别人的。
徐斯礼又傲又痞:“我家世又好人又帅,我都有这么多优点了,你还不考虑跟我再过个五十年吗?”
时知渺没听懂,但心脏已经开始失控跳动:“......什么‘过个五十年’?”
徐斯礼略微低下头,让两人的气息毫无缝隙地交融在一起。
他喉结在黑暗中滚动着,声音低沉而清晰:
“那份协议——作废。”
“我们不离婚了,小蜗牛,我们继续过日子。”
......?
时知渺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
她瞳孔骤然收缩:“你说......什么?”
徐斯礼目光灼灼,一字一顿地重复:
“我说,咱们别离婚了,都认识十几年了,你习惯了我,我也习惯了你,就这么再过五十年我也不会腻的,小蜗牛,我们就这么过下去吧。”
......就这样过下去?
不离婚?
像真正的夫妻那样,过一辈子?
时知渺的眸光闪烁,巨大的荒谬感和难以置信席卷了她。
她用力挣开他一只手,摸索到墙壁上的开关,按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