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礼半笑不笑:“我在你那儿的信用已经破产到这种地步了?连这种撒谎对我没有任何好处的事情,都得不到你半点信任?”
“......”
时知渺心头百味杂陈,“你当年收到的赞誉和感激想必也不少,不缺我这一句迟来的谢谢。”
“缺。”徐斯礼盯着她不放,“我就缺你这个当事人一句谢谢。”
时知渺静默了几秒,才没什么诚意地吐出两个字:“谢谢。”
徐斯礼不满地啧了一声,俯身凑近她,两人鼻尖几乎相触,他温热的呼吸也拂过她的脸颊,声音低沉而清晰地传进她的耳膜:
“我只为你打过架,也只替你打架。”
“这句话,我也只对你一个人说过。”
他辞凿凿,漆黑的瞳眸里清晰地倒映出她的脸。
有那么一瞬间,时知渺也以为,天上地下,他的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呵......
好可笑的“以为”。
这个男人的这双桃花眼,生来得天独厚,看狗都深情。
时知渺平淡地说:“我没什么需要打架的地方。”
徐斯礼目光瞥向她嘴角的淤青:“那你今天怎么回事?”
“热身运动而已。”
行,她说热身运动就是热身运动。
但另一件事,他必须掰扯清楚。
“我听陈纾禾说,跟你动手那女的,是薛昭妍的朋友?她又在你面前嚼舌根了?她说什么你都别信,你信信我行不行?”
“哦。”
信他还是信她是秦始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