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下楼,出门,夫妻又一次分隔两地。
车子碾过夜色,朝着机场疾驰。
路灯的光线透过车窗,在徐斯礼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切割出明明暗暗的线条。
徐斯礼的手指在扶手箱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我又哪里惹到她了?”
周祺谨慎道:“太太可能是工作累了,所以不太想理人。”
这话说的,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时知渺的样子,分明是连看都不想看老板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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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斯礼是在周五晚上回到家的,比他原定的行程还要快一两天。
时知渺洗完澡,坐在梳妆台前擦护肤品,眼睛看着时间。
现在是晚上八点,徐斯礼的需求大,每次都要三四个小时,现在开始的话,他们可以在十二点左右结束。
早睡养身体,也有助于怀孕。
时知渺起身到浴室洗手,镜面映出一张清冷寡淡的脸,眉眼间没什么活气。
她擦干手,从包里拿出叶酸吃了一片,而后就直接去了书房。
徐斯礼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正仰靠在皮椅里闭目养神,眉宇间带着倦色。
门被无声地推开,他以为是宋妈,并未睁开眼。
下一瞬,一个温软的身体直接跨坐上来,落在他紧实的大腿上。
徐斯礼倏地抬起严谨。
撞进视线里的,是时知渺那张没什么情绪的脸。
他的手条件反射地扣上她纤细的腰肢,嘴角也习惯性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
“徐太太有事?”
时知渺没说话,目光落在他微敞的领口上,指尖也直接探了上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