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礼问:“吃饱了吗?”
时知渺点头,他递给她纸巾,终于起身,对早已经等得脸色铁青的管家说:
“带路吧。”
......
薛家不仅外观颇有古韵,内里也是纯中式设计。
管家带着他们进入正厅,主位上那位白发苍苍,面容精瘦的薛老太爷便缓缓抬起眼皮。
他眼球浊黄,鼻翼两边有两撇深深的纹路,哪怕脸上带着笑意,也让人觉得很有威严。
“徐大少爷。”
“薛老太爷。”
这就算各自问候过了。
徐斯礼自顾自落座,薛老太爷嘴角动了动,绵里藏针地道:
“徐大少爷让我们好等啊,我们还以为你们路上出了什么事,怎么这么久还没到,差点派人出去找了。”
徐斯礼从容有度:“大清早的,我们不用吃个饭吗?总不能你们在家吃饱喝足等着我们自投罗网,我们却要饿着肚子单刀赴会吧?”
薛老太爷应对从容:“哦?那是管家没有说清楚,其实家里也备好了早餐,就等着带徐大少爷、徐太太以及宋先生到来一起用呢。”
徐斯礼笑:“这样啊,那确实是管家的错。”
他要寒暄客套,徐斯礼就陪着他寒暄客套,他不入正题,徐斯礼也不会先开口提。
来来回回聊了好几句有的没的,薛老太爷渐渐静默下来,目光沉着地看着那个小了他将近一个甲子的年轻后生。
他没想到,薛昭妍和薛芃芃都落在他的手上,他竟然能忍住不问一句。
薛老太爷缓缓移动视线,落在徐斯礼身边的时知渺身上。
突然开口:“徐太太,久仰徐太太大名,听说您是心外科的专家,还是咱们华南地区响当当的‘第一刀’,老朽这正好有一桩事,想麻烦徐太太。”
时知渺道:“老先生尽管说。”.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