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祺:“宋先生指哪方面?”
宋鑫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极低:“还跟我装傻?就是我徐哥对时医生的态度啊!”
“又是搂又是抱,还一口一个‘老婆’,以前哪有这样过......是不是梁阿姨又给他施压了?比如不对时医生好点,就要剥夺的他继承权之类的?”
周祺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这是梁夫人和徐总之间的私事,我不太清楚。”
宋鑫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你是他的秘书,怎么会不清楚?”
周祺微微欠身,一副无可奉告的姿态,然后利落地转身离开。
宋鑫快步回到薛昭妍身边,带着一种“看穿真相”的笃定:
“肯定就是这样,昭妍,你别往心里去,徐哥也是身不由己。”
薛昭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知道,我没事。”
看着她这副模样,宋鑫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
“我先送你回房吧!”
......
时知渺有“职业病”,每天都要洗澡,无论身处何地。
一进房间,她就从行李背包里拿出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过全身,她正刷洗着,浴室门毫无预兆地被人推开。
时知渺下意识看过去。
是徐斯礼。
他赤着脚,踩过地上的积水朝她走来,昂贵的西裤裤脚迅速被浸湿,洇开一片深色。
时知渺没有惊呼,也没有矫情地抓过毛巾遮挡,依旧站在花洒下,水流顺着她光洁的肌肤滑落。
“你进来干什么?”
徐斯礼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纽扣:“徐太太贵人多忘事,早上不是说好,今晚让你试试我的‘上限’在哪里吗?”.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