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昭妍被两个人无视,脸上闪过一丝难堪,随即又挤出更委屈的表情,声音也带上哽咽的哭腔:
“如果这件事我能自己解决,我死都不会来麻烦斯礼,斯礼其实早就警告过我,让我不要再出现在你面前,如果、如果时医生看到我这张脸就烦,我可以把口罩戴起来的!保证不碍你的眼!”
她说着就真的去翻包找口罩。
宋鑫忍不住上前一步:“徐哥,这事儿跟时医生没什么关系,时医生平时上班够辛苦了,要不我安排车送时医生回家休息吧?”
时知渺只觉得薛昭妍这副“全世界都在迫害我”的姿态很可笑。
她终于正眼看向薛昭妍:“薛小姐想多了,我是来看戏的——看你家里人怎么收拾你这个不知廉耻、介入别人婚姻的女儿。”
“顺便问问你父母,把你教成这副德行败坏的模样,怎么还有脸去为难一个三岁小孩?”
宋鑫瞬间被激怒:“你——!”
徐斯礼眼皮一掀,目光淡淡扫过去,声音不高,却带着清晰的警告:
“你嫂子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
宋鑫被徐斯礼那一眼慑住,气势瞬间萎靡下去,嗫嚅道:“徐哥,我不是这意思......主要是怕时医生太辛苦了......”
薛昭妍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仿佛承受了莫大的侮辱:
“时医生,芃芃现在真的很危险,你说话能别这么刻薄吗?”
时知渺懒得再看她楚楚可怜的戏码,收回视线,重新拉开车门坐进去:
“那就别跟我说话,不然,我还有更难听的等着你。”
徐斯礼耸耸肩:“理解一下,她晚餐吃的炸药。”
看似替时知渺解释,然而语气却是“你自找的”。
薛昭妍带着哭音:“斯礼......”
徐斯礼径自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降下车窗,只丢下一句安排:.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