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蹙眉看向徐斯礼,怀疑自己被耍了:“在仓库吃饭?”
徐斯礼长臂一伸揽住她的腰,带着她往里走:“进去看看,保管‘下饭’。”
时知渺被他半拥着带入其中一间仓库。
正是装卸货物的高峰期,工人们热火朝天地搬运着。
她目光扫过那些印着徐氏集团标志的箱子:“这是徐氏的仓库吧?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徐斯礼屈指,不轻不重地弹了下她的额头:“合着你这个小脑袋瓜,就光记着我一个人的仇啊?别人欠你的账,转头就忘干净了?”
别人?欠账?
跟仓库有什么关系?
时知渺更加茫然。
徐斯礼看她实在想不出来,索性就扬声喊道:“来个人,搬个箱子下来看看。”
在二楼指挥的仓库主管,循声望去,看清来人,吓了一跳,连忙高声喊道:“徐总!不好意思,没瞧见您!”
他随即转头,对着不远处,一个身形比其他工人明显瘦小许多的身影说,“沈雪!把那个木箱子搬下来给客人看看!”
沈......雪?
时知渺蓦地一怔。
那个瘦小的身影反应极快,利落地应了声:“好的!”
然后就熟练地背起一个沉重的木箱,从楼梯上哒哒哒地跑下来,停在两人面前。
她低着头,用指甲利索地划开封箱胶带,抽出里面的棉线样品,熟练地介绍道:
“这是我们徐氏生产的顶级棉线,是市面上的同品类里的数一数二的,不仅保暖一流,韧性十足,而且有十八种花色,客人您看看满意不?”
“......”时知渺不由得低头仔细看。
眼前这人扎着低马尾,戴着一顶鸭舌帽,穿着统一的灰蓝色工装......完全没办法跟她记忆里那个,第一次见面就趾高气扬的沈小姐联系起来。
徐斯礼也笑了:“谁把她训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