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耸肩,“不是一路人,当然吃不到一起啦~”
这话直戳肺管子,徐斯礼的脸彻底冷了下来。
宋妈见状,赶紧把一碗热腾腾的小馄饨放到徐斯礼面前的小几上:“少爷,您趁热吃。”
徐斯礼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眼皮懒懒一掀,声音没什么起伏:“不饿,不吃,端走。”
宋妈有些急:“您早上就喝了一杯牛奶,中午再不吃,身体怎么受得住?还怎么养伤啊?”
徐斯礼置若罔闻,随手拿起一旁的文件翻看。
宋妈求助地看向时知渺。
陈纾禾立刻抓住时知渺的手腕,用眼神示意她别管——这男人就是故意的!装可怜博同情想拿捏你呢!别上当!
她清了清嗓子,问:“渺渺,你下午要去医院吗?”
“嗯,要去一趟。”
时知渺的腿伤还没好,不能久站做手术,但处理病历文书还是可以的。
“那行,我吃饱了,现在就走!”
陈纾禾立刻起身,推着时知渺的轮椅就风风火火往外走,生怕晚一秒时知渺就心软了。
时知渺本想说时间还早,但陈纾禾推轮椅的力道不容置疑。
徐斯礼看着她们消失在门口的身影,烦躁地将文件扔到一边。
他抬手,用手臂盖住眼睛,周身弥漫着低气压。
他不想做的事,宋妈也不敢再劝,客厅里一片沉寂,只有角落里蒲公英玩具发出的细微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他身旁响起:“药不按时吃,饭也有一顿没一顿,徐大少爷这是打算在床上躺一辈子了?”
徐斯礼猛地放下手臂,只见时知渺的轮椅停在他的沙发旁。
郁结了一晚加一上午的心情,在看到她去而复返的一刻,瞬间拨开云雾见光明。.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