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这具身体,是她在“用”。
哪承想她反应这么大......不对。
徐斯礼盯着她骤然发红的耳尖,再去她此刻停顿的位置,恍然大悟,他低低地笑出声:
“到底是谁思想不干净?我说的是胸肌尺寸,徐太太想的是什么?嗯?”
“............”
时知渺咬住自己的舌尖,被识破的羞恼,让耳根的热度蔓延至全身。
徐斯礼心情大好,他还以为她真的对他的身体没想法了呢。
她有想法......徐斯礼喉结滚动了一下,而后就要命地发现,自己全身的感觉都汇集到了一处。
他第一次知道,自己其实这么不经撩拨,一个误会就能......但归根结底,是她那副强作镇定又掩饰不住羞窘的模样太......勾人。
宽松的睡裤,瞬间勾勒出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时知渺反手就把毛巾甩到他脸上,扭动轮椅就要逃离现场。
轮椅刚滑出去一点,就被一只大手稳稳按住。
徐斯礼低沉沙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徐太太,帮个忙?”
“......”
·
哗啦啦——
冰凉的水流冲刷着白皙的手指,一遍又一遍,指腹都泡得微微发皱,却怎么也冲不掉那份灼人的触感。
她脑子还有点懵,完全想不通自己当时怎么就鬼使神差点了头?
是他的声音太蛊,还是那个时候她也想?
时知渺宁愿相信后者,至少是为了自己。
“手都要洗脱皮了徐太太,也管管我的死活行不行?”
卧室里传来男人餍足后的嗓音,慵懒带笑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