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斯礼的餐叉紧追不舍,像哄一个三岁小孩似的:“来,张嘴,啊——”
时知渺做不出掀翻他的餐盘这种事,只能冷冰冰地瞪着他。
徐斯礼早就对她的冷脸习以为常,而且挨了她那一巴掌后,他的脸皮好像更厚了,不管她是呵斥还是面露反感,他都能做到不在乎。
“这个好吃的,你尝了就知道了。”
时知渺实在拿他没办法,只能说:“我自己吃。”
徐斯礼便将三明治一分为二,自己拿走一半:“只是垫垫胃,别吃太多,还要带你去吃好吃的。”
时知渺将对他的怨气投射在这个三明治上,用餐刀狠狠将它切成一块一块的:“我答应你了吗?”
“没有。”
徐斯礼理所当然,“但我不是无赖、渣男、王八蛋、人渣么,那么强迫你一下也很符合人设吧?”
时知渺想不到他能说出这种话,倒是问了:“你要怎么强迫我?”
徐斯礼眉梢挑了起来,用意味深长的语气说:“原来你期待这个啊。”
......神经病吧?
时知渺眉心拧得能夹死苍蝇,无声地吃着三明治。
她这两个星期来,心情平淡如水。
工作再繁忙,她也不觉得烦;同事再听不懂人话,她也不觉得生气;几点下班无所谓;饭菜好不好吃也无所谓;对外界进入了无感的状态。
可从昨晚跟他见面到现在,不过几个小时,她的情绪就像剧烈运动过后的心跳,波澜起伏,一会觉得他无语,一会觉得他有病。
徐斯礼看着她愤愤不平地吃完了那半块三明治,勾了勾唇,从她的手上拿走餐盘,放在一旁。
在她完全没有想到的时候,他突然将她打横抱起!
!时知渺本能地抓住他胸前的衣服:“你干什么?!”.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