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时知渺疑似怀孕,大家的话题自然而然地落到怀孕上。
时知渺听着听着,感到口渴,就想去拿水。
手刚碰到杯子,杯子就被旁边的男人拿走:
“刚才喝吐了,现在还喝?”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了厨房,重新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时知渺顿了顿,接了过来。
喝完了水,她想去洗手间。
她坐在长沙发的中间,出去要经过一个弟弟,那个弟弟正专注地打游戏,看到她出去,将腿收起来。
结果小腿挨了徐斯礼一下:“起来,给你嫂嫂让位——你绊倒她怎么办?”
那个弟弟连忙起身:“嫂子你过。”
“......”时知渺朝洗手间走去,徐斯礼也跟了过来。
“洗手间地上滑,你小心点,要叫个佣人进去陪你吗?”
时知渺忍不住说:“我又不是纸糊的。”
“我知道啊,”徐斯礼幽幽地说,“每天都能把我这个一百多斤的大男人气得心肝脾肺都疼,谁敢说你是纸糊的啊?”
“......那你干嘛呢?”
“没干嘛。”
徐斯礼双手插兜,闲闲倚墙,“你还上不上?不上我上了。”
......有病。
年夜饭开席,少不得梁若仪这个女主人操持,她顾不上时知渺,只能喊:
“斯礼,照顾好渺渺啊。”
徐斯礼在时知渺身边坐下,拿了餐巾铺在时知渺的大腿上:“知道了,我把她当公主伺候着,总行了吧?”
梁若仪说了一句这还差不多。
之后一整顿饭,徐斯礼还当真对时知渺无微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