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渺默默地接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温度刚好,不是很烫嘴,她便一口一口喝下去。
徐斯礼看着她那苍白的脸色:“我跟他们要了止疼药,他们这里没有。你这肚子疼的毛病到底治不治?”
是错觉吗?突然觉得腹痛不是很强烈了。
时知渺蠕动了一下嘴唇:“治。”
“下周我带你去港城给赵医生看看。他都八十好几了,再不去,以后想让他治病他都没精力了。”
时知渺喝完了红糖水,徐斯礼对她挥了一下手,示意她躺到床上去。
时知渺躺下。
他搓热了双手,掌心贴上她的腹部,有一下没一下地按揉着:
“这样好点了吗?”
他的手法很娴熟,感觉是特意练过的。
时知渺看着他:“你帮几个女人这么按过?”
“无数。”
徐斯礼懒懒散散地说,“在美国那一年,我吃准了他们外国人迷信东方的神秘中医学,所以开了一家按摩馆,专门帮有生理痛的女人按肚子,凭着这一手赚了一个小目标——这么说你满意了吗?”
时知渺忍不住道:“你就不能正经点?”
徐斯礼冷笑一声:“那你就不能什么事情都扯到我有几个女人身上?”
时知渺嘟囔一句:“你本来就有很多女人。”
看在她身体不舒服的份上,徐斯礼不跟她一般见识。
他就这么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看。
时知渺渐渐有些困倦,合上了眼。
在睡过去之前的念头是,一年前,他让她等他八个小时那次,他要是也能像现在这样对她,也许他们后来就不会爆发那场争吵了。
·
第二天早上,时知渺醒来,肚子已经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