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说道:“行吧,我一会儿就到。”
说罢,他便挂断电话,将手机揣进兜里,朝着三楼的党建室走去。
一路上,他心里不禁有些好奇,黄涛究竟要跟他汇报什么事,又为何搞得如此神秘。
张向阳迈着沉稳的步伐,沿着楼梯来到了三楼的党建室。
党建室的门是虚掩着的,还未进去,他便透过门缝瞧见黄涛早已在里面等候了,那肥胖的身躯在这个略显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
看到张向阳走了进来,黄涛脸上瞬间绽放出极为谄媚的笑容,如同一朵盛开到极致的菊花,忙不迭地迎了上去,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声:“张镇长。”
他的语气十分热忱,仿佛张向阳已然是板上钉钉的镇长。
随后,黄涛像是做贼一般,小心翼翼地顺手关上了门。
这个党建室平日里很少有人来,此刻黄涛又特意关上了门,搞得如此神神秘秘,不禁让张向阳的心中疑窦丛生: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究竟有什么话非得在这没人的地方,而且还要关起门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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