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张向阳便来到了曹文婷的办公室。

他一进门，就看到曹文婷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笑意，心中已然猜到多半是有好消息，于是笑着问道：“领导，看你这满面春风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啊？”

曹文婷的兴致很高，故意卖起了关子，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说道：“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张向阳微微一愣，随即笑道：“先听好消息。我这人向来喜欢先甜后苦，这样心里才踏实。”

“噗！”

曹文婷被逗得一笑，美目流转，说道：“人家都是先苦后甜，觉得这样能有个好盼头，可你倒好，却是先甜后苦，这想法还挺特别。”

随即，她又接着说道：“不过，你怎么跟我一样？我每次面对这种选择，也总是先选好消息。”

张向阳打趣道：“领导，我天天跟着你混，耳濡目染之下，自然就有样学样了呗。近朱者赤，跟着你这样优秀的领导，我的行事风格都不知不觉受你影响啦。”

曹文婷被逗得咯咯直笑，她向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说道：“好消息就是冯书记今天在视察过程中，当面问起了陈高华指使人搞破坏的事，而且态度十分明确，指出必须要彻查到底！”

今天，曹文婷穿的上衣领子有点低，她这么低着头跟张向阳说话，张向阳不经意间一搭眼，就看到了她胸口的一片雪白。

刹那间，他只感觉一阵口干舌燥，心脏也不受控制地微微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