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睁开眼后,他就又远了。
几次下来,她都被折磨得炸毛了。
谢珩玉就跟在做什么法似的,诶,说到法——
前些日子王府不是请了道士,说要做法七七四十九天吗,怎么后来好像没看见了?
脑袋里有了这个疑问,福宁便更睡不着了,干脆跳下石桌,去找道士。
谢珩玉转头就看见她摇着尾巴跑了,以为她又该去偷什么东西了,下意识便想跟上。
然,耳旁忽然想起谢烛那句“赵家如今可是落魄得很啊!连喝的茶叶都是最次的。”
他眸光黯了黯,不再与她同去。
周围守着的侍卫朝他看去,目光请示,他小幅度摇了摇头,便无人跟着福宁了。
今天,逛王府格外得顺利。
福宁找了几个院子都没找到道士,便想那骗人的道士肯定是中途被发现了、被赶走了。
她回到燕景园,此时谢珩玉已经没有在练剑了,他正在书房写什么东西。
听闻有动静响起,是她的尾巴扫到了门槛边藏匿的小铃铛。
谢珩玉锐利的眸光扫去,见是她回来了,眸光便柔和许多。
再见她身上什么都没有,便理所当然地认为她是空手而归。
怪了,王府里的东西很难偷吗?
谢珩玉第一次有这样的疑问。
和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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