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短到谢烛的自称都没改,做太子多年,早已习惯自称本宫。
王皇后:“长平侯那只老狐狸,明哲保身,相比于他,赵应一家显然对你忠诚许多,至少银钱是真的送进了你的口袋,如今他一家落魄,都到了靠女儿卖首饰维持生计的地步。”
谢烛忽然诡异地笑了一声,“崔兰亭为了巴上皇叔艘贼船,竟连青梅竹马的未婚妻都能放弃,待来日本宫东山再起,且看崔家又是何嘴脸。”
想想,都很期待。
王皇后思忖道:“真到那一天,崔家也不堪重用了,倒不如赵应,此人虽不精明,好在纯良,至少不会是随时倒戈的墙头草,其子赵凫泽还在邕州书院读书,将来加以引导,也能成为你的左膀右臂,倘若那时赵家千金还未婚嫁,倒也可以念在其父的份上,收入东宫。”
赵应的女儿,谢烛有些印象,看起来就是个没心眼的姑娘。
不像她的哥哥心眼多。
说来,谢烛与赵凫泽还有些渊源,当初选伴读,齐武帝有意让赵凫泽给他做伴读,但当时,谢烛认为赵家没有底蕴,族中只有赵应一人做官,当时还只是个从四品的官。
皇家选伴读,就是选未来的左右手,自然要选有助力的家族,赵家还是过于单薄,单薄到根本不该出现在伴读名单上。
谢烛没有选他,谢燎选了他。
谢烛走到王皇后面前,隔着铁条,“母后,眼下当务之急,还是该早些出去,您要多多陪伴父皇身侧,切莫让皇叔钻了空子,待父皇醒来,再——”
“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外面守着的女官得了消息,匆匆步入宗监室,“陛下醒了!”
王皇后惊讶,“什么,现在?”
收了好处的看守也跟进来,急忙道:“娘娘,摄政王吩咐过不能探视的,您还是快些离去吧。”
“本宫还怕他不成!”王皇后嘴硬道,而后安静下来,看向谢烛,“你父皇醒了,谢珩玉定也得到了消息,我要赶在他之前,去见你父皇。”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