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没下文了。
谢珩玉直起身,一个拜高踩低的崔兰亭,也值得惦记?
随后,他的眼中闪过讥讽与不屑。
不过赵家也没好到哪里去。
果真是赵家这样的人家养出来的女儿,哪怕模样一般,骨子里还是与她父亲一样庸俗。
他单手扶着她的肩,没有半点怜香惜玉地将人一推。
“嘭”
赵福宁倒在软枕上,发丝凌乱,脖颈泛红。
谢珩玉随手抓起被褥,一抛,被褥自由落下,很服帖地罩住少女,恰好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
离开前,他心里觉得不畅快,想了想,大概是自己被耍了那么久,却碍于各种原因,不能立马戳穿惩罚她,自然不爽。
遂心生一计,走到冰风扇边,打算将里面的冰都取走。
却发现,这冰风扇与市面上的、王府在用的不同,这冰风扇扇叶薄如蝉翼,里面装的是冰水。
是好东西。
谢珩玉将里面的冰水换成了常温水,还将水倒在储藏的冰块上,加速了融化。
最后伸手在风扇前一挡,感受到风不凉了,逐渐趋近于正常的夏日热风。
看着少女露在外面的眉毛蹙了蹙,要离开的人嘴角没忍住翘了翘,吹灭光亮,潇洒离去。
回到王府时,天还是黑的,白昼一直等着。
见到王爷归来,白昼赶忙上前,一副发现了不得的事的表情,“王爷!属下按照您的吩咐,将黄金勾在小福的爪子上,黄金真的凭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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