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宁瞪大眼睛,低头盯着地毯,身体一动不动。
她有点不好了。
她的信里说了二皇子什么坏话,她自己知道。
要是给二皇子看的话,她会死的吧。
谢珩玉就是故意的吧!
他能不能做个人啊!
他才是个邪祟吧!
没人知道福宁的心理活动,白昼将信收好,也觉得十分有意思,“属下这就去送。”
白昼拿着信件转身,全然忘了案牍上的五百两银子,正要踏出房门,案牍前的人忽然改了想法——
“罢了,原样送回民信局。”
白昼诧异地回头,王爷怎么也开始想一出是一出了?
谢珩玉的视线落在案牍上那只蓝色的钱袋子上,眼前仿佛闪过少女紧紧地将荷包系在腰间的模样,生怕被人抢了去。
还有,白日摆在他面前的那几盒首饰
谢珩玉对首饰没有研究,也能判断出那些是她的喜爱之物,成色不错,都被珍藏得很好。
原来,她卖首饰是为了给他哥哥寄钱。
他幽幽道:“倒也没骂错。”
说着,将钱袋子拾起,扔到白昼身上。
白昼不敢多,领命离去。
躲在桌子下减少存在感的福宁,霎时松了口气。
信件与钱袋被送回了民信局,殊不知,在重新入库的半刻钟后,又一抹黑影潜入库中,再次将信件和钱袋子拿走。
这次,不是京影卫了。
但飞上房顶,去的方向还是城北。
这回,是二皇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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