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安伯夫人豁然开朗,“最好让赵家彻底惹怒王爷,这样,老爷的侍郎之职,才能坐得更安稳!”
寿安伯眼中露出精明的笑意,转头便遣人往赵府走了一趟。
“赵老爷,赵小姐被摄政王带走了!离开时,摄政王看着很生气啊!”小厮将话带到。
赵应眼皮一跳,转头看向阿婵。
阿婵上前一步,将赵福宁的话原原本本地交代,“不啊,小姐说只是去王府替摄政王照顾小猫,三天后就回来,没有危险,请老爷夫人不要担心。”
赵应再看向江家派来的小厮。
小厮灵光一闪,“阿婵姑娘是早一步替赵小姐传口信的吧,阿婵姑娘走之后,摄政王突然就黑了脸,也不知道是不是赵小姐惹了王爷不快,那个架势我家大人怕赵小姐有危险,这才吩咐小的来传话,小的话已带到,先行告退。”
赵应满面愁容,若如小厮所,摄政王真的要了囡囡的性命可怎么办?
事关女儿的性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不行,我得去把囡囡接回来。”
容婉拦住,“夫君,若摄政王不肯放了囡囡,你当如何?”
“岂有此理!”一想到这种可能,赵应来气,“他对我不满,要杀要剐冲我来,抓一个女儿家是什么本事!我就算豁了命去,也要带囡囡回来!”
容婉秀眉拧紧,“只怕你一冲动,惹怒了他,再治你个大不敬,我们一波未平,可不能再添祸端了!”
“那,不管囡囡了?”
这叫什么话,容婉瞥他一眼,“当然要管,不如夫君再去寻一寻二皇子,若他能看在泽儿的情面上,出面要人,定是比你去王府管用啊。”
赵应思忖片刻,更愁了,“二皇子也是个吞金兽啊,上次我去求他,他话里话外都是嫌不够,咱家底都耗光了!”
容婉松了口气,“若是钱能换囡囡安全,就不是事儿了!”语罢,回房去拿压箱底的嫁妆。
“噔——”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