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律师我功夫很好的,还会很多花样,你不想刺激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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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二点多时。
被绑在床上的南夏也睡不着,卧室里的灯很亮,每一分都过得很煎熬。
肚子也不停的咕咕叫着,她晚饭都没吃。
她那晚就算也把他丢在家了,但十点就回来了,还想着给他喂饭,就算他不吃,也劝了半天。
可不像他,这么晚都不回来。
南夏转头看向落地窗外,外面半圆月冷冷清清的挂在深空里,衬得卧室更冷清寂静了。
卧室门是关着的,之之也进不来。
她连个说话的对象都没有。
“狗男人怎么还不回来?”
“今晚不会不回来了吧?”
“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一直到后半夜两三点,她忍着饿意,还有头顶刺眼的水晶灯,终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
大门传来开门声,宋宴之回来了,他昨晚故意去了死党家,就是想惩罚下她。
南夏听到了外面的开门声,惊醒了过来,想翻身活动下筋骨,可被绑着动都动不了。
这样躺一晚上,腰酸背痛得很。
那个男人昨晚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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