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当然不是,沈总条件这么好,是我家的之之配不上你的狗。”她又赶紧撒谎解释。
    “我觉得配得上就行了,你想那么多干什么?那就这么定了,明天下班你把之之带出来。”他抬手揉了下她的头,霸道说。
    南夏怔愣住,他揉我头干什么?
    不觉得这个举动有点亲密吗?
    可能是他意外的一个动作,应该不是故意的。
    “对了,钱呢?”南夏一点都不客气的伸出手,差点就忘记这事了,出来一次一千万,太划算了。
    可以买个大房子了,也不知道老妈最近房子看得怎么样了?
    沈宴无奈,把准备好的支票拍在她手里,这女人居然还是个小财迷,真是奇怪,他明明很讨厌贪财又势利的女人,怎么不讨厌她呢?
    而且,她还比其她女人更贪——
    南夏看了眼数额,欣喜放进包里。
    眼神意外看到入口处走进来的俩熟人,她立马抬手挡住了侧脸!!!
    那男人不在家养伤,跑来这里干什么?
    宋宴之一走过来就看到了她,看着她心虚遮挡的样子,眸子不自觉微沉,故意叫了她一声:
    “南律师不是去见客户了?怎么在这里喝酒?”
    么的,这里的灯光这么暗,还有不停闪烁的闪灯晃着眼,人又多,这他都能认出我?
    南夏服他了,不得不转过脸,僵笑着解释,“客户临时有事,取消了,就来这里喝几杯。
    倒是你,伤都没好,跑来这里干什么?”
    站在后面的江屿白摸了下鼻尖,能来干嘛?捉奸呗!他们这手分得不太干净吧?